点;仪态上,我等要庄重,但也要将我等‘诈降’此策可用的信心,向圣人表露出来!再又有……。”
王世恽心里有事,急着询问王世充,实在是听不了他的啰嗦了,打断了他,说道:“阿弟,时辰确实不早了,你也说了,再晚会儿,圣上便就寝了,赶紧让段公等先回去罢。”
“……好,好。我就先不说了,公等便请即刻先还家吧。公等家中若有未尽事宜,要当速速料理,莫误了时辰。一个时辰后,我准时准点,在宫门外等候公等。若时间来不及,公等可以改乘马来与我相汇。我在宫门外,专候公等。”一边说着,王世充一边送段达等出堂。
段达等出了堂外,王世充嘴中不停,脚下也不停,又将他们直送到府门口,这才罢了。
张镇周、杨公卿、魏隐等将不需要跟着王世充去面圣,他们也都告辞,还去营中。
只剩下王世恽、王仁则两人,与王世充回堂。
没有外人在侧,尚未回到堂中,王世恽已是忍不住,问王世充说道:“阿弟,你真以为这‘诈降’之策能成?李善道奸猾之徒,此前的郭孝恪、王德仁、窦建德,还有这刚探报得知的梁师都,皆是或欲算计他、或欲谋逆不成,反被他收拾,此等人物岂会轻信我等献降之言?搞不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!且方下城中人心惶惶,段达、杨汪、长孙安世诸辈,……阿弟,你前几天也说了,表面对你虽仍恭敬,只怕是可能也已怀异心!彼辈之策,你怎可再用?”
“汉军兵强马壮、士气旺盛,李善道又将亲到城外,阿兄,现我城中已到绝境,无守城可策之用!长孙安世既献了诈降此策,他是不是已怀异心,虽不知晓,但你我没有别的良策可用,也就只好试一试他之此策了。”答完王世恽,王世充问王仁则,“我吩咐你的事,办的如何了?”
王仁则说道:“回阿父的话,这些天,俺令亲信兵士散在少人处,尽力捕捉,已得鸟雀千余。阿父吩咐的各类符命隐语,俺也令人秘密写就,绑在了鸟雀脖上。只等阿父令下,即可放飞。”
“当前守城,如我适才所言,无策可用,等会儿入宫,圣人肯定会同意诈降此策。今晚你就将这些鸟雀放飞,好歹在我精卒出城夜袭之前,先振一振城中军民之心!”王世充令道。
却是王世充苦心冥想,前几天想到了一个振作城中民心士气的办法,便是借“谶纬天命”之说,以鸟为使,将符命隐语暗系於羽翼之间,令其飞散到洛阳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