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姗姗道：“没想到发酵的这么快，不过好像又理所当然。”
言茹茵点点头，说：“娄霆霄让人发出去的，而且本身也有流量，每家都愿意报道，就是不报道，那些粉丝自发性的帖子，也就够人气够传播了。”
苏姗姗点点头，往言老爷子和老张那边看了一眼：“你张爷爷也出力了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见苏姗姗那样子，言茹茵便一下子明白过来。
刚才，苏姗姗大概是特地让她过去跟张爷爷说话，让她听到的吧？
“知道啦，刚才爷爷和张爷爷跟我说了。”言茹茵吃两口燕窝，对苏姗姗到：“大家都对我好好。”
苏姗姗点头，看着言茹茵眼神中也满是笑意。
只是语气还有些失落：“这一次，妈妈倒是没给你帮上忙了。”
“妈妈跟我一样，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，要帮什么忙吗？”
“妈妈也跟我一样，以后也有人保护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