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去都没开灯,可就朦朦胧胧的看到,却也是印象极其深刻。
如果不是言茹茵太吸引他,肯定是要好好开灯观摩一番的。
现在仔细想想,跟这松鹤图比起来,这松鹤图确实有点不够看了。
言茹茵见他已经理解,似乎也已经赞同自己的话,才将画重新卷起来,打算塞进去。
看着那简陋的画轴,外面卖的那些松鹤图,画轴都很漂亮。
“这个画轴……”娄霆霄还是奇怪。
言茹茵说:“卖出去的那些,都是我师兄江离染拿出来的。”
“他为了卖个好价钱,特地做了更漂亮的画轴。”
“但我这个画轴是我师父亲手做的,他真正珍贵的那些画,都是用这个画轴。”
言茹茵敲了敲画轴,对娄霆霄说:“这个画轴的木……是我们师门产的,一般人根本弄不到,就这木头就不便宜。”
娄霆霄再次点了点头,不由问:“那你这画……打算做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