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声接着一声,那哭声就连成了一片。

救了半晚上火的人一个个筋疲力尽,就这么瘫坐在粮仓前的街道,院子,放声大哭。

一时间,江州府的气氛悲凉到了顶点。

季北和寿鸿羲的脸色也很难看,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左家军潜进来放火烧粮,那就意味着他们不打算撤。

他们会继续包围,然后困死江州府的人。

有粮食,江州府可以和他们耗上一年两年。

没有粮食,就成了笼子里的困兽,不,甚至不算兽,笼子里的囚徒。

想进攻没有爪牙,向后退,没有退路。

寿鸿羲轻轻拍了拍季北的肩膀:“我带人去各处巡查。”

季北点了点头。

他也很想倒下,在听着身边人绝望的问现在该怎么办,听着老人妇女哭喊老天爷你怎么那么狠心的时候,他也想一头撞死算了。

一了百了,下辈子还是一条好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