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军队敢这么干,朝廷会教他们做人。
乱世,朝廷自顾不暇,已经没有闲心来管了。
众人讨论的时候,沈景澄一直沉默坐在一边,整个人冷的像是要结冰一样。
书文君揣摩不出一个王爷的心思,但想来很难受。
那种,出走半生,没归来已经国破家也破的难受。
看了看季北,书文君问了个很实在的问题。
“还有三日,我看你们也不像是要坐以待毙的样子,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有。”季北道:“硬拼肯定是拼不过的,只能智取。等三日之后,我们迎大军入城,美酒佳肴款待,在酒宴上杀了左志业。”
众人惊呆了。
秦新知不由道:“不是,这么秘密的事,为什么这么轻易告诉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