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杀了我们,所以杀了村民泄愤?”

沈景澄心里沉甸甸的,快步走了过去。

连着看了几具尸体,沈景澄松了一口气。

也不能说松了一口气,这情绪相当复杂。

沈景澄道:“不是昨天的那些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秦新知也装模作样的看了看,但是他不如沈景澄,养尊处优贵公子,没见过这场面,胃里一阵翻涌,差一点吐了。

“伤口乱七八糟。”沈景澄道:“昨天的黑衣人是训练有素的,你看他们的武器,有长有短,有远攻有近战,配合默契。这些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如果黑衣人要杀他们,不是这样伤口。”

那绝对是一击致命。

而这些伤口,太粗糙了。

江天睿也道:“是,这伤口太粗糙了,别说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,就是我们衙门里的差役,刀也比这快多了。”

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