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江天睿也垂头丧气的丢下了手里的小棍儿,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“这山洞里,可能根本没有兔子。”江天睿下结论:“可能兔子也饿死了,要不,就被人吃绝了。”
山上的树虽然还有翠绿的,但是野草已经枯死的差不多了。靠草为食的动物,或许真的难以卫生。
天灾大难,死的绝不会仅仅是人。
两人都很沮丧,瘫在地上喘着气。
江天睿摊了一会儿,翻过身来,用手里的匕首刨土。
有些树根也能吃,都这个点了,就别挑了。要不是这大山里,树根都轮不到他们。
沈景澄苦笑了一声。
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人生起起落落。五个月前,他还在京城锦衣玉食,仆从成群,谁能想到今天,会趴在地上,渴求一块树根呢?
想着,沈景澄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好死不如赖活着,总不能真的饿死了,他也打算学着江天睿的样子,挖一挖地里的草木根块,可是手还没碰着匕首,便感觉到腰上一沉。
沈景澄摸向匕首的手,转了一下,伸到了布袋子里。
果然,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