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臣姐知晓国法如山,知晓悦儿罪孽深重,百死难赎!”长平立刻应声,态度坦荡,不抵赖、不辩驳罪行,坦然认下所有过错。
“她年少顽劣,心胸狭隘,因私怨残害无辜孩童,犯下滔天大错,伤及无数家庭,此罪无可辩驳,臣姐身为母亲,难辞其咎,日夜愧疚,心如刀绞。”
她不曾为女儿的恶行洗白半分,更不曾怨怼枉死的孩童家属,怨怼秉公执法之人。
她深知菱悦有错在先,错无可恕,可她身为母亲,拼尽一切,也要为女儿搏一次改过赎罪的机会。
长平抬眸,目光恳切直视离帝,抛出自己深思熟虑的赎罪之法,字字郑重,掷地有声。
“臣姐愿倾尽半生积蓄,拿出五十万两白银,全数捐赠朝堂,专项用于善堂善后、安抚受害孩童家属、抚恤遗孤!”
一语落下,离帝眸光微动,神色骤然凝重。
五十万两白银,绝非小数目,几乎是长平公主半生俸禄、封地收益、积攒私产的全部身家。她半生清心寡欲,不贪奢华、不慕权贵,积攒下的所有财富,此刻尽数拿出,只为替女儿赎罪。
不等离帝开口,长平继续沉声恳切诉说,将所有赎罪规划一一讲明,诚意十足,毫无敷衍。
“这五十万两白银,一分一毫绝不挪用他处。半数用以重金安抚所有受害孩童的家属,赔付抚恤金,弥补各家丧子之痛,稍稍慰藉世间哀苦。剩余银两,尽数拨付天下各州府善堂,修缮破旧善堂居所、添置衣食粮草、供养无依孤儿。”
“往后余生,臣姐常驻京城,不再归江南别院,亲自督办善堂诸事,日日核查、年年跟进,帮扶天下无家可归的孤儿,为他们提供衣食住所、读书机会,护稚幼安稳成长。”
“菱悦若能活命,余生不得再享郡主尊荣、不得沾染皇室权势,废去所有封号爵位,贬为庶人。她需随臣姐日日驻守善堂,劳作赎罪,伺候孤童、修缮善堂、行善积德,用余生苦役,偿还她今日犯下的滔天罪孽。”
长平字字恳切,条理清晰,赎罪方案周全妥帖,既弥补了惨案带来的伤害,又能让罪人身受惩戒、终生悔过,更是能长久造福天下孤苦稚子。
她没有要求赦免罪责,只求免死留命,以终生赎罪抵一命。
“陛下,国法惩戒,无非是惩恶扬善、安抚民心、警示世人。菱悦一死,不过是了结一桩刑案,却换不回逝去孩童性命,难安万民伤痛。可若留她性命,我母女二人倾尽所有、